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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罗广斌的忌日就快要到了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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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2049
 

只看楼主 倒序阅读 楼主  发表于: 2007-02-07
忽然发现,罗广斌的忌日就快要到了。
今年2月10日,是罗广斌之死的40周年。
昨晚我梦见了罗广斌,矮矮胖胖的,穿着中山装,两个肩膀却像范大将军似的扛着。
他好像是刚做完报告,我连珠炮似的问了他一大堆问题,但问的什么一点也记不得了。
他一脸的认真,却听得眉头直皱,最后说了句:“这些我也回答不了,你去问老杨吧,我的合作者。”
“他?……嘿嘿嘿嘿”,我勉强干笑了几声,但那声音竟然令人毛骨悚然,结果把自己给吓醒了。
现在想来,那笑声之恐怖,之诡异,之变态,实在难听至极,真不敢相信是从我嗓子里发出来的。再想试着学一下,当然是怎么也学不像了。
又在想,如果我真的见到罗广斌,肯定是有很多问题要问的,但是又好像没什么要问的,要不怎么梦里问了些什么都记不得呢?
不知这个论坛里的朋友,如果你们见到罗广斌的话,会问他些什么问题呢?
离线2049

只看该作者 1楼 发表于: 2007-02-07
转贴:我唯一一次看到的罗广斌

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罗广斌却是一个和今天的金庸、余秋雨、米兰.昆德拉一样,在读者中闻名遐迩的名人,那本红极一时的《红岩》,就是他与另一个和他一样曾经在中美合作所里历经生死考验后来侥幸逃脱的杨益言合写的。文革前,他作为地下革命工作者的一个代表人物和年轻的作家,被青年人崇拜、追捧,到处做报告,我相信他曾经感觉非常不错。
   “文革”开始以后,《红岩》和许多文学作品一样,从鲜花变成了毒草,报纸上也登载了批判《红岩》(包括根据这本书改编的电影《烈火中永生》)的文章。
   但起初革命群众忙着造反、夺权,然后又相互厮杀,一时就顾不上批斗“牛鬼蛇神”,所以那些“走资派”、“黑五类”有过一段相对安稳的时期。到1968年、两派实现“大联合”、继而开始“清理阶级队伍”,那些历史上有“问题”的人的日子就变得难过了。1968年春天,江青在中央的一次会议上宣布“华莹山根本没有那么一回事”,“川东地下党没有一个好的”……正是江青的这番话,决定了罗广斌的命运:白公馆、渣滓洞关押的中共地下党员大都在解放军攻进重庆前被国民党当局杀掉了,为什么他能完好无损的活下来?联系到他出身于一个“反动”家庭、他被捕后受到的关照,“造反派”和“革命群众”理所当然的要怀疑他是一个叛徒。
   1968年,一天我和一个小伙伴照例跑到医院的大门口去,想看看有什么热闹可瞧的。无意间我们看见贴满了各类大字报、造反派自己编印的小报的墙上有一张带有照片的“海报”,我们好奇的过去看,黑色的大标题赫然写着:大叛徒罗广斌畏罪自杀!
   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几张黑白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男人侧脸趴在一滩黑色的血水中,眼睛瞪着,从前额到头顶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最触目惊心的是一幅小一点的照片,上面拍的竟是从罗广斌摔破的头盖骨中溅出去几米远的一小滩脑浆!我读完“红岩”以后,象那个时代的青少年一样,对罗广斌颇为敬仰,很想看看他的光辉形象,但那时的传媒行业还相当落后,没有电视,所以一直也未能如愿,没想到竟在“如火如荼”的“文革”中、在不经意间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海报”披露了罗广斌自杀的经过:在他死之前,他已经被其所在单位关押、“隔离审查”了(那时无须司法机关,造反组织和后来各单位的“革委会”都可以随便抓人、关人)。关了一段时间,他并没有交代出什么来(专案组的外调可能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材料),也就暂时没有对他宣布“审查结果”,因此那时罗广斌可能还觉得情况不算太坏。但是,就在他自杀的前两天,附近一所学校的广播站(那时这种广播站遍及全中国)不断宣读“揭发、批判”罗广斌的文章,文中称其为“叛徒”。罗广斌在听到这些广播以后,情绪一下子消沉了。一天中午,他声称要上厕所,看管他的人同意了,跟着他一起向厕所走去。快到厕所的时候,那个“看守”遇到了一个熟人,就停下来聊了几句。等到“看守”意识到自己的职责、赶紧跑到厕所去时,映入眼帘的情景把他吓了一跳:罗广斌并没有站在小便池前面,而是已经站在了窗台上,扶着窗框,往外探着身子。“看守”脱口而出的喊了一声:“你要干啥子?!”听到这声喊,罗广斌头也没回,纵身一跃跳了出去。等人们闻声赶来,罗广斌已经趴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了。
   记不清说他是从几楼跳下去的,只记得他是前额部分最先触地,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使他的颅骨破裂、脑浆四溅,当场就死了。在当时,他的死理所当然的被定为“畏罪自杀”。
  当他的名字再一次被人们提起,已经是1977年了, 那一年10月29日的《人民日报》上刊载了当年和罗广斌一起逃出监狱、又一起创作了《红岩》的杨益言写的一篇文章批判江青的文章,提及了这场冤案。
  后来,我在网上看到一些回忆文章谈及此事,披露了一个细节:罗广斌在重庆的造反派分裂为“8.15”和“反到底”两大派以后,没有置身事外,而是参与了其中某一派,导致对立派别的报复,在开始“清理阶级队伍”以后成了靶子。
   有关部门后来为罗广斌举行了追悼会,平反昭雪,《红岩》也再次出现在书店的柜台上。然而这一切对于罗广斌来说,又有什么意义?他那张双眼圆睁、颅骨破裂、血流满面的脸,一直清晰的存在于我的记忆之中。
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2楼 发表于: 2007-02-07
报告:俺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他哦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离线2049

只看该作者 3楼 发表于: 2007-02-07
转贴:罗广斌、杨益言“文化大革命”初期给中共重庆市委的报告

  市文联是市里文化大革命的重点单位之一,问题不少,性质严重。所办《奔腾》双周刊,据前三十期的粗略统计,反党反社会主义的毒草约占40%,这不是小问题,有关领导干部是有严重责任的。文联和美协是一个党组,党组书记李少言,委员有牛文、王觉、邓均吾、吕亮,李、牛平时很少过问文联工作,文联的主要领导是邓均吾、王觉。邓是副主席兼《奔腾》主编,问题严重;但邓年纪大了(近七十岁),很少过问机关日常工作,许多事情多不经过他。王觉是市委宣传部文艺处长兼(文联)秘书长,实际上掌握机关大权。机关多数同志认为王觉的责任和问题比邓严重得多,我们也是这个看法。

  文化大革命开始以来,王觉等人竭力抵制,斗争很尖锐。按照党的教导,我们是共产党员,应该挺身而出,保卫党的革命事业,因此在四月份便和王觉等人有斗争。五月份我们就最先指出《奔腾》有方向路线问题,应该检查(我们的发言全都有文联的正式记录可查)。从此,我们便受到长期压制,直到今天已经有半年之久。许多党内报告和文件都不能听,不能看;并有机要秘书(支部委员)出面秘密地搞“单线联系”,在一些干部和全体工人中布置写我们的大字报,说:“王处长到市委宣传部开会回来,罗广斌、杨益言、刘德彬三人的问题很大!没有大问题就揭生活方面的”等,这样组织了几张向我们提意见的大字报。很明显,这完全是转移斗争目标的手段。

  6月13日,牛文同志以市委工作组(市委宣传部派出的)身份到文联领导运动,指定党组成员吕亮同志主持机关工作,我们即向牛文、吕亮汇报了我们的看法,指出《奔腾》是机关问题的核心,存在着黑线专政的问题,应该检查刊物,弄清问题。接着,我们在机关的大会上首先揭发了刊物和领导上的问题,态度鲜明,斗争坚决。同志们也纷纷揭露了许多问题,并揭发出如何布置写我们的大字报等转移斗争目标的事实。

  工作组对王觉等人抗拒运动、转移斗争目标等活动并未追究,相反地,过了不久,我们便看出有包庇王觉的若干迹象。后来我们听说邓的问题凭两首诗已经定性,王却至今定不下来,这是很不正常的,和群众的看法有很大距离。王觉在市委宣传部工作多年,难道一点问题也没有吗?可是我们从未听说市委宣传部特别是文艺处的同志揭发过王觉什么问题。我们对此是有怀疑的,对工作组的领导也不能不产生怀疑。

  突然,7月22日深夜,牛文、××找罗单独谈话,简单地说了两点:一是“你们三人揭发沙汀、马识途、萧泽宽的材料和你们与他们的接触不相称。”二是要我们立即把1964年到南京档案馆等了解敌特材料的记录本交出来(我们为创作《红岩》前续而去了解有关材料,都是按照手续办理的),并马上派工作组人员到罗家接受罗的有关材料和笔记本,收走的东西比牛文讲的要多得多。实际上,这是一种变相的搜查。接着,对杨、刘也作了变相搜查,把中央一些负责同志(如吴玉章、南汉宸、钱瑛、王维舟等)对我们讲的材料都搜去了。江青同志和我们谈话的记录也搜去了。一共搜去我们的笔记本和材料50多册。

  之后,便是不让我们参加某些会议,甚至叫我们和摘帽右派等人听政策传达。对这样的遭遇,我们有两点看法:一、组织上如果认为有什么问题需要对我们进行审查,我们完全接受,并且愿意尽最大努力协助组织清理问题,对党负责,也对自己负责。但从7月22日至今,已经两个多月了,除了我们写过材料外,工作组从未对我谈此事,也没有揭发过什么材料。二、我们认为自己根本不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更不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⒈我们写的作品中没有毒草,一篇也没有;⒉我们没有反党反社会主义的言论和行动;⒊我们没有担任任何党政职务,我们都只是创作员;⒋我们认识的人确实有一些现在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的,但是我们和这些反动分子根本没有招降纳叛、结党营私的关系。我们写作《红岩》时,是组织部口管的干部,萧泽宽是当时市委组织部长,所以管我们的工作;找沙汀看稿子,是组织上叫去的。马识途是地下党负责人之一,所以找过他对小说提意见;在《红岩》写作过程中,提过意见的人很多,我们对各种意见,都是经过独立思考,努力按照毛泽东思想来写的。现在可能有人想从《红岩》的写作中来抓点什么辫子,我们认为这种企图必须加以揭穿;⒌我们为写作而进行收集材料也是完全正常的事,在写作《红岩》期间,我们不但查阅和抄录敌特档案材料,而且也多次提审过特务,难道这能构成干什么反党反社会主义罪行么?那么,搜查并拿去50多册笔记本和材料,至今也不退回,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我们不能不怀疑这是一件严重的政治迫害。不能不怀疑有人想让我们背上包袱,束缚住手脚,不敢再向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斗争,并在群众中孤立我们。甚至我们不能不怀疑出现八届十一中全会指出的那种情况:“包庇右派分子,打击左派,压制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随着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深入发展,斗争更加尖锐。8月底,我们听了传达李井泉同志的讲话,我们对市委提了几点意见,主要是:⒈井泉同志所说的四条禁令,直到现在也查不清楚。我们认为市委有责任帮助上级党委查清此事。没有规定就是没有规定,规定了就是规定了;⒉对于揭发市委的问题,市委规定三天揭发,两天辩论,时间太短,希望延长;⒊市委布置的辩论题目:“市委是不是黑帮?”我们觉得不应该辩论这样的题目,因为95%的领导和和干部是好的,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只是一小撮人。我们提了意见本来是好事,可是有人认为我们有反党情绪,对我们更加仇视。

  接着,机关全体工人(厨工、勤杂等共五人)成立红卫兵战斗组,工人同志主动发展我们(过去我们和工人没有接触,更未在工人中进行活动),我们觉得这些工人同志在这次运动中表现很好,工人对我们也经过长期观察,认为我们可以信赖,因此我们便参加了以工人为主的红卫兵战斗组。从此我们就更加成为危险人物,更加受到孤立了。但是,与此同时,也有一些同志主动与我们接近,真正孤立的并不是我们。在运动中我们目标明确,从未离开过运动的大方向:“集中力量打击一小撮资产阶级,打击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值得注意的是,由于有些人离开了运动的大方向,因而有些在运动中暴露出相当严重问题的人,现在忽然活跃起来了。这决不是一种正常的现象。

  我们长期被封锁,不了解情况,只能在心里怀疑:到底是机关领导?是工作组?还是工作组之上的领导同志对我们采取了错误的对待?总之,领导上怀疑我们,工人同志相信我们,群众靠拢我们,这是一个什么问题?我们到底算反革命的右派?还是算革命的左派?

  许多情况是我们无法查明的。因此,我们特将以上情况直接向市委书记处汇报。我们提出的不仅是我们几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这场文化大革命的方向路线问题,我们说的当然只是一面之词。但是我们衷心地相信党,殷切地希望并且相信领导上完全能够了解和解决我们所提出的问题。

  我们还有一个建议:市文联是文化大革命的重点单位之一,问题虽多,但机关不大,全部职工不到三十人。如果领导上深入基层,把它作为一只“麻雀”来亲自解剖一下,是能够提供出不少感性知识的,对指导文艺界革命运动,可能是有好处的。

  以上报告,不当之处请领导上批评。我们衷心地期待着市委书记处查明情况,并给我们以必要的指示。

  罗广斌杨益言

  1966年10月6日

◇《红岩》作者罗广斌同志在“一二·四”血案控诉大会上的发言

  (按:1966年12月4日,在重庆市发生了“文化大革命”中第一次大规模武斗,被称为“保守派”的重庆工人纠察队在重庆市体育场召开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大会,造反派强行冲击会场造反,引发激烈冲突,伤者无数。当时即有传言称“工纠”打死了造反派。次日造反派在体育场召开了控诉大会,罗广斌作了重点发言,他在这个发言中所提到的“昨天就在这里牺牲的革命先烈”,事后经多方(包括造反派自己)调查证实是不存在的。)

  一个星期以前,我们在这儿追悼牺牲在中美合作所里的革命先烈,一个星期以后的今天,我们又在这儿追悼牺牲在重庆体育场的无产阶级革命造反英雄。十七年前牺牲的先烈,是为祖国的解放,为了民主革命的胜利而牺牲在美蒋反动派的屠刀下!昨天,就在这里牺牲的革命先烈,是为了夺取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而被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重庆市委所屠杀的。烈士的英名将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上,英雄的业绩将记入社会主义革命的史册!在此,我们怀着无限悲痛的心情,对死难烈士致以沉痛的悼念,对英勇负伤的红卫兵战士和革命群众,致以革命的慰问。

  毛主席党中央早已三令五申,要反动路线的执行者改邪归正。但是,坚持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重庆市委,一贯与党对抗,与革命人民对抗。叫他们放弃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他们不放弃;叫他们交出黑材料,他们不交;叫他们给革命群众平反,他们不平反!他们阴一套,阳一套,实行白色恐怖,对革命群众进行血腥镇压,何其毒也!这种情况,我们绝对不能容忍!

  我们呼吁:全市革命人民组织起来,行动起来,保卫英雄的红卫兵,支持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保卫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支持红卫兵的一切革命行动!所有共产党员、共青团员,紧急行动起来,和革命群众一起,站在以毛主席为代表的革命路线一边,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保卫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

  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

  在毛主席的旗帜下,把中国革命、世界革命推向新的高峰!

  打倒反动的重庆市委!解放山城重庆!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五日

  □原载重庆大学八一五战斗团《815战报》创刊号,1966年12月9日出版
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4楼 发表于: 2007-02-07
引用第0楼20492007-02-07 10:24发表的“忽然发现,罗广斌的忌日就快要到了”:
……昨晚我梦见了罗广斌,矮矮胖胖的,穿着中山装,两个肩膀却像范大将军似的扛着。
他好像是刚做完报告,我连珠炮似的问了他一大堆问题,但问的什么一点也记不得了。
他一脸的认真,却听得眉头直皱,最后说了句:“这些我也回答不了,你去问老杨吧,我的合作者。”
.......

呵呵,罗同学年轻时可是个小摔锅哦!
问老杨?老杨怕是更不知道咯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离线小香蕉

只看该作者 5楼 发表于: 2007-02-07
引用第1楼20492007-02-07 10:26发表的“”:
   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是几张黑白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男人侧脸趴在一滩黑色的血水中,眼睛瞪着,从前额到头顶上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最触目惊心的是一幅小一点的照片,上面拍的竟是从罗广斌摔破的头盖骨中溅出去几米远的一小滩脑浆!我读完“红岩”以后,象那个时代的青少年一样,对罗广斌颇为敬仰,很想看看他的光辉形象,但那时的传媒行业还相当落后,没有电视,所以一直也未能如愿,没想到竟在“如火如荼”的“文革”中、在不经意间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海报”披露了罗广斌自杀的经过:在他死之前,他已经被其所在单位关押、“隔离审查”了(那时无须司法机关,造反组织和后来各单位的“革委会”都可以随便抓人、关人)。关了一段时间,他并没有交代出什么来(专案组的外调可能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材料),也就暂时没有对他宣布“审查结果”,因此那时罗广斌可能还觉得情况不算太坏。但是,就在他自杀的前两天,附近一所学校的广播站(那时这种广播站遍及全中国)不断宣读“揭发、批判”罗广斌的文章,文中称其为“叛徒”。罗广斌在听到这些广播以后,情绪一下子消沉了。一天中午,他声称要上厕所,看管他的人同意了,跟着他一起向厕所走去。快到厕所的时候,那个“看守”遇到了一个熟人,就停下来聊了几句。等到“看守”意识到自己的职责、赶紧跑到厕所去时,映入眼帘的情景把他吓了一跳:罗广斌并没有站在小便池前面,而是已经站在了窗台上,扶着窗框,往外探着身子。“看守”脱口而出的喊了一声:“你要干啥子?!”听到这声喊,罗广斌头也没回,纵身一跃跳了出去。等人们闻声赶来,罗广斌已经趴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了。
   记不清说他是从几楼跳下去的,只记得他是前额部分最先触地,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使他的颅骨破裂、脑浆四溅,当场就死了。在当时,他的死理所当然的被定为“畏罪自杀”。
  当他的名字再一次被人们提起,已经是1977年了, 那一年10月29日的《人民日报》上刊载了当年和罗广斌一起逃出监狱、又一起创作了《红岩》的杨益言写的一篇文章批判江青的文章,提及了这场冤案。


唉。。。文革!
也许云落泪了风会吹干它,可是风叹息又怎么安慰呢?
离线苗溪

只看该作者 6楼 发表于: 2007-02-07
引用第2楼岁寒2007-02-07 10:26发表的“”:
报告:俺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他哦 [表情] [表情] [表情]

是啊,他给我们留下那么多不解之谜。
~~追~~

只看该作者 7楼 发表于: 2007-02-08
后天就是他的忌日了,致敬!
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希望!
离线秋雨

只看该作者 8楼 发表于: 2007-02-09
没想到如此惨烈 。重庆这个地方。。。。。。
离线2049

只看该作者 9楼 发表于: 2007-02-10
引用第4楼岁寒2007-02-07 10:33发表的“”:
呵呵,罗同学年轻时可是个小摔锅哦!
问老杨?老杨怕是更不知道咯 [表情]

呵呵,老罗相貌是摔锅不假,但体形矮胖也没错。
至于老杨嘛,不怕他说不知道,就怕他把挺明白的事儿故意往糊涂里整,更怕我再忍不住发出那种难听至极的变态笑声。
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10楼 发表于: 2007-02-10
引用第9楼20492007-02-10 00:53发表的“”:
呵呵,老罗相貌是摔锅不假,但体形矮胖也没错。

那要看什么时候了。年轻时代的他是很清瘦的。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离线卢舟
只看该作者 11楼 发表于: 2007-05-31
当年八一五派批判罗广斌的资料《批〈红岩〉揪叛徒参考材料之五——罗广斌问题》(红岩村编辑部翻印,1967年7月)上刊登了由杨益言执笔的《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忠诚卫士》(原件载成都《军工井冈山》报),与杨益言近年来描述这一段历史的文章对照起来看不知各位作何感想?


                  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忠诚卫士
                          ——二评山城罗广斌事件

《军工井冈山》编辑部、《红岩战报》编辑部、《八二六之声》编辑部

碧血溅红岩 丹心向阳开

一年前,在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疯狂反扑的二月逆流的日子里,怒号的寒风,把一个悲痛的消息迅速的传遍山城,传遍了全国……
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忠诚卫士,我们的亲密战友罗广斌同志与我们永别了。
不!罗广斌同志虽死犹生!在向李任死党冲锋陷阵的队伍里,至今仍然活跃着他战斗的身影;在保卫《红十条》、《红五条》的战斗中,至今依旧震荡着他洪亮的声音。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罗广斌同志表现了怎样的革命品质,走过了怎样的战斗路程,山城无产阶级革命派战士和广大革命群众看得明白,记得深刻,永远磨灭不了!
谋害罗广斌同志的李任死党及其所豢养的黑军师、黑打手,挥舞黑笔,喷吐毒雾,对罗广斌同志进行了最卑劣、最无耻的攻击和诬蔑。从罗广斌同志生前到死后,直到最近出笼的全川形形色色的“打罗”专刊,恶毒的攻击、诬蔑从未间断,有增无已。他们除了诬蔑罗广斌同志是“叛徒”外,还以“假造反”、“真保皇”、“野心家”、“政治扒手”、“分裂主义者”、“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极左派”种种罪名加在罗广斌同志的头上。标语、传单、大字报、报纸、专刊、展览、广播……铺天盖地,黑云翻滚,妄图永远把罗广斌同志涂得一团黑!
这些家伙,为了陷害罗广斌同志,为了镇压山城造反派,颠倒是非,混淆黑白,造谣中伤,捏造罪名,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难道乌云遮得住蓝天吗?难道风暴压得弯青松吗?不能!不能!不能!
让铁的事实发言吧!让铁的事实无情地粉碎李任死党精心编造的弥天谎言吧!
罗广斌同志临死前,面对李任死党的屠刀,从容地在自己的红彤彤的宝书毛主席语录上留下了豪言壮语:“我在文化大革命运动中的大方向始终是正确的!”这是罗广斌同志最真实的革命自白,是对他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的革命活动最正确的评价!
罗广斌同志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誓死保卫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鲜红的战斗历程!

他是最早起来造反的一个

山城的“打罗”英雄,提高嗓门大叫:“罗广斌算老几,当人们造反的时候,罗广斌还躲在鸭绒被子里睡大觉哩!”
本来,“革命无罪”,“造反有理”,“革命不分先后”,这是每个革命同志都懂的道理和应有的谦虚。他们既要信口胡说,就请人们看看事实是如何嘲笑李任死党骂街的小丑吧!
正当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烈火在山城点燃的时候,罗广斌同志就起来造反了。他,是重庆机关干部造反最早当中的一个。
罗广斌同志为什么能够较早就起来造反,这不能不涉及到一九六五年一月在他生活中发生的一件大事。那就是文化大革命的英勇旗手,我们敬爱的江青同志在北京几次接见了他。在接见中,江青同志除了对《红岩》作了肯定,提出了修改意见,一再勉励罗广斌同志要好好学习毛主席著作,掌握毛泽东思想,首先要在政治上过硬。江青同志还亲自题字送了一套宝书——《毛泽东选集》给罗广斌同志。(本文前面刊登的照片,即江青同志赠给罗广斌同志的《毛泽东选集》。)根据江青同志的亲切教导,罗广斌同志回重庆后,他捧着宝书毛选从头仔细地学了又学。他曾多次强调:要用毛泽东思想来改造自己的世界观,用毛泽东思想来指导新的创作和准备《红岩》的修改。
一九六六年四月,罗广斌同志学习了《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和四月十八日《解放军报》社论,罗广斌同志反复学习领会,认为这是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和党的文艺方针、政策的纲领性的宝贵文献。必须坚决贯彻执行。他根据文件的精神,联系本机关的实际,就勇敢地起来造反了。他认为重庆文联长期以来不执行毛主席的指示,它所主办刊物《奔腾》是不折不扣的周扬黑线的产物,因此在机关干部会上,他首先指出:“重庆文联烂掉了,是资产阶级专政。”“还有一条反党反社会主义的黑线专了《奔腾》的政。”文联的走资派听了以后,暴跳如雷:“干脆说我是反党反社会主义好了!”罗广斌同志毫不含糊地回答:“是黑线专政,必然是反党反社会主义!”
在革命群众的压力下,文联的走资派不得不被迫检查刊物。但他们却玩弄花招,指定亲信搞假检查,写假报告,竟说刊物的方向是对的,毒草只有二三篇,企图蒙混过关。罗广斌同志和机关革命同志坚持原则,对走资派进行了坚决的斗争。发动群众检查刊物,不仅查处了大量毒草(仅《奔腾》前三十期就初步查出毒草有八十余篇,占刊物总篇数百分之四十),而且挖根穷追,把矛头指向重庆党内最大的走资派和周扬黑线在重庆的总后台任白戈。
李任死党懂得,罗广斌同志的彻底革命精神,锋芒所向,决不是一个小小文联机关的问题,这是一个突破口,影响所及会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因为这样,不仅文联的走资派对罗广斌同志如临大敌,恨之入骨,更引起了黑市委的反革命警觉。于是紧张布置,上下配合,运动一开始,就把矛头指向创作员罗广斌同志。
离线卢舟
只看该作者 12楼 发表于: 2007-05-31
黑市委的眼中钉

在文化大革命中,李任死党一直把罗广斌同志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必欲拔去而后快。但“打罗”的英雄们却置事实于不顾,硬说罗广斌同志是“假造反、真保皇,大保黑市委”。
毛主席教导我们:“这次运动的重点,是整党内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罗广斌同志无限热爱毛主席,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始终把斗争矛头指向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因此李任死党必然要整罗广斌同志。
请看以下事实:
六六年七月,西南土皇帝李井泉下令,要批判《红岩》,把罗广斌打成“反革命”,李贼一声令下,黑市委即指令驻文联的市委工作组,于七月二十二日深夜,突然袭击,抄了罗广斌同志的家,将笔记本、创作资料全部收去。
他们以为这样就可以吓住罗广斌同志。事实相反,罗广斌同志毫不手软,继续猛揭机关走资派的三反言行,他和机关革命同志通过《奔腾》双周刊刊登的一首黑诗《观人画柳》的剖析,揭露了周扬、任白戈的同伙,暗藏特务、重庆文联副主席兼《奔腾》主编邓均吾的反动嘴脸,工作组的负责人怕暴露了他们狼狈为奸的罪恶,就责令文联走资派回家“检查”(实际上是修养),避开群众揭发斗争,罗广斌同志在一次会上,痛斥黑工作组说:“这是包庇右派,打击左派。”
八月,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亲自主持制定的十六条公布了,文化大革命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重庆的革命学生冲破封锁,杀向社会,到街上和市委机关贴大字报,黑市委对这场革命风暴怕得要死,连夜开会,对机关干部下了四条禁令,不许到市委去看大字报,并要党团员“保证”,如有违反者,要受组织纪律处分。作为共产党员的罗广斌同志立刻发觉黑市委的气味不对,为了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坚决站在革命学生一边,和别的同志一起在机关贴出了《经风雨,见世面》的大字报,反对四条黑禁令,并宣布按毛主席的指示行动,自己解放自己,不受任何“禁令”的约束。
八月底,工作组传达了李井泉在重庆划框定调,保护任白戈和黑市委的讲话。这个阴谋当场被机关革命同志识破和抵制。罗广斌同志斗争尤为坚决,他对李井泉说的所谓四条“直到现在还查不清楚”,看得十分清楚,他说:“问题很简单,‘规定了’三个字,‘没有规定’四个字。”对市委提出的以两天时间辩论“市委是不是黑帮”,罗广斌同志一语道破了这个阴谋,“两天时间……群众还没有揭发,根本无法辩论这样的题目。”
与此同时,白色恐怖笼罩山城,李井泉亲自策划组织的保皇军,四处围攻造反派,抓“南下一小撮”,千方百计包庇任白戈。罗广斌同志和机关革命同志一起,针对李井泉散布的“任白戈三十年代问题定了,六十年代基本上是执行了党的政策,功大于过,要全面考虑”等等胡说,连夜整理了两份长篇资料,并写成了大字报,揭发任白戈五十年代、六十年代在文艺上反毛泽东思想的罪行。大字报写好后,遭到工作组的百般阻挠,不许拿上街,不许送有关文艺单位。罗广斌同志和机关的革命工人、干部一起,突破重重障碍,把它贴到市委机关。
这段斗争,使罗广斌同志看清了原重庆市委、李井泉及其一小撮同伙的罪行,他突破黑市委的严密封锁,收集材料,把黑市委破坏文化大革命的罪行写信报告了敬爱的江青同志。
对罗广斌同志的造反精神,黑市委恨得要死,怕得要命。当时黑市委工作组对罗广斌严密监视,罗广斌同志在机关的每次发言都要派五六个人“详细”记录。罗广斌的言行随时被整成黑材料上报。这些材料,恰好从反面证明罗广斌是坚定的革命造反派,他的革命行动是何等的好啊!下面试摘抄几段黑市委工作组在六六年十月八日所整罗广斌、杨益言、刘德彬三同志的材料,请革命同志们看看,罗广斌有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皇”气息。
“八月下旬,炮打市委的时候,他们在机关招降纳叛,煽阴风,点鬼火,密谋赶走工作组,夺取领导权,以便进一步把矛头指向市委,搞垮市委。”
“学习十六条时,罗声言‘要勇于挑重担子’,还说‘要认真学习,鉴别矛盾性质,站在革命一方,团结百分之九十五,集中力量打击主要敌人’。罗进行煽动说:‘要充分发动群众,现在是搞社会主义大民主。’罗在另外会上说:‘烂了、修了的支部不能领导。’想借口群众自己教育自己来煽风点火,鼓励群众搞大民主,把工作组赶走。”
“九月上旬,炮打市委时,罗广斌等更是兴奋异常,制造各种借口,纠集一伙人攻击工作组,攻击市委。”
“罗在传达李井泉同志讲话过程中,当念到……关于四条禁令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的时候,他就叫骂道:‘胡闹’(意思是市委胡闹),又在讨论时说:‘市委检查没有接触实际,四条禁令为什么西南局第一书记来了还查不清楚……’他们企图给市委扣上‘发禁会压制革命’的罪名,鼓动牛鬼蛇神冲上街,参加捣毁市委行列。”
“在给市委和任白戈同志贴大字报时,罗广斌又出来挂帅了,把那一伙人都叫到他家里去,还把全部资料搬到他家里一起策划,编写揭发任白戈的材料。”
“罗广斌猖狂到极点,竟对文联张贴出‘炮轰市委的修正主义观点和错误言行’口号,仍感不够,提出质问说:‘一,没有通过群众,二,过早的给市委定调子,框住群众。’”
“罗等三人背着工作组拉拢勤杂人员等于九月二日成立了红卫兵,张贴了决心书。罗、刘、杨等人野心勃勃……力图对市委发动一个有计划,有组织的进攻。”
“从以上情况来看,罗等在运动中进行了一系列紧张的活动,而且心怀鬼胎,极其狡猾,现在已感到形势不利……仍在窥探向党进攻的时机。”
够了!仅这几段材料,每个无产阶级革命造反派的同志,都可以分析判断罗广斌是不是“假造反,真保皇”,是不是在“大保黑市委”,难道有这样“野心勃勃”而又“猖狂到极点”,要“搞垮市委”“捣毁市委”的“保皇派”吗?难道有这样对李井泉、任白戈一点不“尊重”,反而对他们“叫骂”并“贴大字报”“发动有计划有组织的进攻”的“保皇派”吗?“保皇派”的帽子绝对按不到罗广斌同志的头上。事实证明,那些谩骂、攻击罗广斌同志的“勇士”恰恰才是真正的保皇派,而且其中有的人本身就是李井泉、任白戈的同伙,如《关于罗广斌的问题质问黑市委》的炮制者——原重庆市委常委、重庆市副市长、三反分子余跃泽,难道不是这样的货色吗?
离线卢舟
只看该作者 13楼 发表于: 2007-05-31
红卫兵运动的坚决支持者

“打罗”的“好汉”又说:“罗广斌欺骗红卫兵”,“捞取政治资本”。事情果真这样吗?
六六年八月,我们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在天安门第一次接见红卫兵后,红卫兵运动像雨后春笋一样在全国迅猛地发展起来。他们跃马横刀,冲出学校,杀向社会,震动着全国,震撼着全世界。
正当伟大的红卫兵运动的风暴从首都北京传到重庆的时候,李井泉及其同伙对红卫兵运动视若“洪水猛兽”,精心策划所谓“八•二八惨案”,到处抓“反革命”,抓“南下一小撮”,四处围攻,游街斗争,残酷镇压红卫兵运动。众所周知,这时谁要支持红卫兵,谁就会被黑市委打成“反革命”。
毛主席的第一张大字报和给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信,也正是这时传到重庆,黑市委严密封锁,不让山城人民知道毛主席的声音。罗广斌同志满怀着对伟大领袖的无限热爱,在机关当众高声朗读了毛主席的“炮打司令部”和给清华附中红卫兵的信,并庄严宣布“毛主席怎么说的,我们就是要怎么办!”
九月下旬的一个晚上,重大八一五五个被打成“反革命”的学生来到文联,要见罗广斌同志,希望得到罗广斌同志的支持。这五个学生在传达室却被工作组指定的“接待”人员百般阻挡,不让见面。罗广斌同志知道后,非常生气,毅然挺身而出,在工作组派有三人的“陪同”下,热情接待了这五个革命同学,表示坚决支持他们的革命行动。工作组当晚就连夜整了罗广斌接见重大八一五的简报,专题上报黑市委。
十月初,受李井泉蒙蔽的重庆师专学生×××,首先起来反戈一击,揭发李井泉召开黑会,组织“思想兵”阴谋对抗红卫兵运动的罪行。罗广斌当即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支持信,赞扬这位同学的革命造反精神。
在革命大串联的高潮中,六六年十月重庆文联机关造反派冲破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封锁,赶走了黑市委工作组,从走资派手里夺取了文化革命的领导权,敞开机关大门,欢迎革命的大串联,全国各地成千上万的红卫兵,来到山城进行革命串联,每天都有上千革命小将来到文联,这时,罗广斌同志担任接待工作,从早到晚都热情接待红卫兵小将。他总是对小将们说:“我是向你们学习的,你们是先生,我们是学生,你们的包袱少,我们的包袱多,还有不少资产阶级的思想。”仅六六年十一月份,罗广斌同志就接待了红卫兵小将五万余人。
由于文联造反派的欢迎和罗广斌同志的热情接待,在那大串联的日子里,还经常有北京、武汉,上海等地的红卫兵住在文联机关,为了保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了山城的文化大革命,和文联的革命造反派一起并肩战斗,结成了深厚的战斗友谊。
和红卫兵小将的广泛接触和交谈,给罗广斌同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一次,从北京来的几个革命小将对罗广斌同志说:我们这次来串联,不过是参加学习而已,过了二十年,三十年以后,才是真正考验我们的时候,我们将用毛泽东思想来改变全世界。这几个红卫兵有着多么广阔的胸怀和伟大的理想啊!罗广斌同志每次谈及这些情景时,他总是激动地说:“红卫兵对我的教育实在太深刻了!我打算和小将一起写一部《红卫兵战歌》,歌颂我们伟大的领袖,歌颂毛主席的红小兵。”他的这个理想和庄严誓言,虽然没有来得及完成,但他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为《红卫兵战歌》写下了光辉的一章。
离线卢舟
只看该作者 14楼 发表于: 2007-05-31
一二•四血案前后

六六年十一月,山城处在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和革命大串联的高潮中,成千上万的革命工人、学生、机关干部,纷纷起来揭发控诉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罪行,大造李井泉和重庆黑市委的反。
李任死党垂死挣扎,对山城造反派疯狂反扑,他们周密筹划,于十二月四日,通过御用工具——工人纠察队,在重庆体育场制造了震惊全国的一二•四大血案。当场打伤革命工人和学生四百余人,死亡人数至今没有查清。血案发生后的第二天,罗广斌同志在群众大会上愤怒地喊出了“打倒反动的重庆市委,解放重庆山城”的革命口号。重庆文联造反派并组织调查,慰问伤员,写出了一批揭露事件真相的调查报告,和抨击工人纠察队及其后台黑市委的大字报。十二月八日,在首都三司和重庆工人造反军的倡议和组织下,罗广斌随同工人、学生代表到北京,向中央汇报一二•四大血案。他们到京的当天晚上,中央就派联络员前往《红旗》杂志听取汇报。十二月十七日,首都及全国各地在京革命派召开《为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夺取新的胜利》的誓师大会,重庆赴京代表推选罗广斌同志在大会上发言,控诉黑市委制造“一二•四血案”的罪行,那次大会发言的共有五人,罗广斌第二个发言。他的发言长达四十分钟,讲到中间时,总理、伯达、江青三位中央首长走进后台处理工作,谢副总理和中央文革成员一直留在主席台上,直到五位发言的同志全部讲完以后,总理、伯达、江青同志才回到主席台上向大会作了重要指示。这是全国到会的在京造反派有目共睹的事实。然而也被歪曲“加工”成了攻击罗广斌的“钢鞭”,竟胡说罗广斌一发言,总理、伯达、江青等首长就马上退场,等罗把话一讲完,首长又才出来等等。你看,竟把谣言造到中央首长那里去了。
差不多在同一个时候,黑市委造谣说:“罗广斌想当市委书记。”黑市委常委余跃泽之流也早已供认:是他们造了这个谣。罗广斌同志曾公开驳斥过这个谣言。“打罗好汉”们却用无赖的口气说:“我们都没有听见市委这样说呀,是你们自己在说,可见你是想当市委书记了!”于是,“罗广斌想当市委书记”的谣言更加到处散布,成了罗广斌有“野心”的“铁证”。
罗广斌还在北京时,重庆李任死党就通过保皇四军大肆造谣说:“罗广斌在北京被抓被斗”,说他是“一二•四血案的幕后指挥”“八一五的后台”“造反军的总指挥”等等。现在,事隔一年,“打罗英雄”为了替李任死党制造的“一二•四”事件翻案,还在收拣黑市委的破烂,攻击罗广斌,又把罗广斌说成是“血案的制造者”,还在文联的大楼上“坐镇指挥呢”。造谣者根据他们今天的需要,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罗广斌又成了“一二•四事件”极“左”派的“代表”。明明罗广斌在首都群众大会上的发言录音,拿回重庆在大田湾体育场专门播送了一星期,他们却一手捂住了这个事实,说什么“罗广斌在北京的讲演稿不敢拿回重庆和群众见面!”真是信手拈来,不费功夫。根据我们的了解,在“一二•四”事件中确有些“左得可爱”的人,但恰恰不是罗广斌,而是那些随心所欲不遗余力地攻击罗广斌的人们自己。
山城广大造反派战士至今还不会健忘这样一个事实:“一二•四”事件前,究竟是谁布置下面的战士去冲击会场,之后,又是谁去大抓凶手并公布凶手名单,又是谁在事情还未查清时,就要下令召开追悼会的,这些难道是罗广斌干的吗?事实难道不是罗广斌等同志出于对革命小将的爱护,严肃提出一定要依靠群众把事情彻底查清吗?难道不是罗广斌等同志提出在事情未查清之前,只能先开控诉大会的吗?本来在事情发生后,由于黑市委的极端狡猾,革命小将缺乏经验,产生了某些缺点,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黑市委抓住这点稻草,大做文章,大肆攻击革命造反派,这不足为奇。问题是,事隔一年有余,黑市委的这些稻草,竟成了某些人“打罗”的“钢鞭”,岂不是值得人们深思的吗?
离线卢舟
只看该作者 15楼 发表于: 2007-05-31
在一月革命风暴中

六七年二月,罗广斌遭到绑架,不几天被判处“自杀”的主要罪状是“以叛徒、野心家罗广斌为首,伙同反动组织川大八二六、西师八三一、工人造反军……召开反革命黑会”,“破坏大联合”,反对“八一五”,和伪革联“分庭抗礼”。罗广斌既然为首,当然罪大恶极,不但该抓,而且也该杀了。
川大八二六、西师八三一等是不是反动组织?伪革联可不可以反对?《红十条》《红五条》早已作了结论。至于罗广斌是不是野心家?联络站召开的会议到底是红会,还是黑会?八一五可不可以批评?有把问题说清楚的必要。
一月革命风暴来势迅猛,山城革命派和李任死党在夺权问题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李任死党为了实现六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达县会议”的罪恶计划,一方面下令他的保皇四军一律取消,打起造反的旗号;另一方面挑拨离间,收买利用,扮演了一场假夺权的丑剧。
这个完全违背山城造反派的意旨,完全违背了革命大联合的原则,排斥了大多数工人革命组织和其他学生组织的“夺权”,完全是一个“假夺权”,因而遭到山城真正革命造反派的坚决抵制和强烈反对。为了使山城文化大革命不被夭折,工人造反军、西师八三一等数十个被排斥的造反组织成立了“联络站”,揭露黑市委的阴谋,反对假夺权。
罗广斌同志和山城的其他造反派同志一道,在这革命成败的关键时刻,起来以批评的武器,原则的立场,帮助八一五。于是就被扣上了破坏“大联合”、“野心家”的罪名。
现在山城文化大革命的历史早已作了结论,真正破坏大联合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歇斯底里狂叫“革联会,好得很”的那些革联会当权的“好汉们”。那么,在“一月革命”的风暴中,罗广斌到底干了些什么,有哪些野心呢?
一,为了实现革命的大联合,大夺权,罗广斌曾在一些工厂、学校奔走呼吁,在重庆市无产阶级革命派代表会议上大声疾呼:无产阶级革命派在毛泽东思想的旗帜下,消除两派分歧,求同存异,实现革命大联合,把矛头指向黑市委。
二,一月中旬,重大八一五开门整风,欢迎各革命组织帮助整风。罗广斌同志曾满怀热情地两次去重大,提出善意批评,并希望他们改正缺点,不要辜负山城造反派的希望。
三,罗广斌识破黑市委的阴谋假夺权,曾串联西师八三一,重医冲锋号等革命小将,进驻黑市委,支持市委机关干部起来造反,彻底打倒黑市委。
四,罗广斌坚决支持革命工人运动,认为工人阶级是主力军,学生是先锋,并极力主张革命学生、革命干部要和工人运动相结合。
五,罗广斌支持了以山城工人革命组织为核心的新生的“联络站”。
以上就是罗广斌的全部“野心”和“阴谋”。用毛泽东思想来衡量,罗广斌的这些“野心”不外乎是: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支持大联合,大夺权,打倒重庆黑市委,反对分裂,反对投降,然而这又何罪之有?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站在伪革联的立场,罗广斌当然是“罪魁祸首”而“罪该万死”了。
正因为这样,罗广斌被李、任死党选中作为打击“联络站”的“突破口”。
于是,几天之内,风云突变,“打罗”的“英雄”们倾巢出动,把矛头指向罗广斌,并根据他们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需要,二、三月“镇反”的需要,罗广斌之死也就成了必然。杀一人以祭伪革联的黑旗,这不是血淋淋的事实吗?
离线卢舟
只看该作者 16楼 发表于: 2007-05-31
为有牺牲多壮志 敢叫日月换新天

罗广斌同志顶恶风,战逆流,一步一个脚印,前进在毛主席革命路线的大道上。
从罗广斌起来造反的那天起,李、任死党的迫害就接踵而至:高压、盯梢、抄家、诬蔑、围攻、恐吓……但是,任它风浪扑面来,我自横刀向李任!罗广斌同志毫不畏惧,坚持斗争,他说:“就是掉脑袋,全家打成反革命都可以,但要我不造反,办不到!”
一九六六年九月,山城处于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白色恐怖中,机关干部压力特别大,罗广斌同志经常用革命精神激励战友:“不要怕,有毛主席撑腰,造反就不怕冒风险!”“舍得一生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十一月二十七日,山城造反派和外地赴渝的红卫兵小将,纪念牺牲在“中美合作所”里的烈士殉难十七周年的大会上,罗广斌同志以饱满的革命激情,赞颂了先烈的英勇斗争事迹。并号召学习先烈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我们今天的斗争也不会是一帆风顺的,也必须付出代价,同样要有不怕坐牢,不怕掉脑袋的大无畏的精神。”
一九六七年一月,斗争更加尖锐,敌人要下毒手了,在从北京返回重庆的车上,同志们劝罗广斌同志暂时不回机关,防备李、任死党的暗算。他笑了笑镇定地说:“没关系,如果我能对山城文化大革命有所贡献的话,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二月五日下午,一伙暴徒冲进重庆市文联罗广斌同志的家里,罗广斌同志厉声问道:“你们要非法绑架吗?”回答:“就是要绑架你!”又是罗广斌无比威严的声音:“没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前头走,我后面跟着!”罗广斌同志就这样离开了战斗岗位,再也没有回来。
在敌人的囚室里,罗广斌同志面对死亡,脸不变色心不跳,大义凛然,坚贞不屈,他还给江青同志写了一封信,又给亲人留下了响当当的遗言:“永远坚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线!”
罗广斌同志为了捍卫毛主席的革命路线,为山城文化大革命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他用鲜血和生命,实现了自己的庄严誓言“誓死保卫毛主席!”他不愧为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他的死,死得其所,他的死,重于泰山!
罗广斌同志是在两个司令部大决战的战场上,被刘邓黑司令部在四川、山城的代理人李任死党所杀害的。这个卑劣的谋杀已经一年了,然而,事件的罪魁祸首至今还在阴暗角落里狞笑,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而受害者至今仍然受到百般凌辱和攻击,是可忍,孰不可忍!罗广斌同志死不瞑目,革命群众气冲霄汉,血债要用血来还,向李任死党讨还血债!
毛主席教导我们:“成千成万的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让我们高举起他们的旗帜,踏着他们的血迹前进吧!”
在伟大的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让我们学习罗广斌烈士的革命精神,为彻底摧毁李家王朝而战!为捍卫《红十条》、《红五条》而战!为夺取四川、重庆市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面胜利而战!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誓用鲜血和生命保卫毛主席!
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必胜!
离线yipulaxin
只看该作者 17楼 发表于: 2007-06-21
我小时候也看过有罗广斌自杀黑白像片的小报,趴在水泥地上,很惨。印象深刻。8.15和反到底两派文革中打得很厉害,坦克都动用了,牺牲了的当时都叫“烈士”,反而真正的烈士成“叛徒”了。想起来都汗颜。
离线爱红岩009

只看该作者 18楼 发表于: 2010-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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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岁寒

只看该作者 19楼 发表于: 2010-10-17
貌似没想怎么着他们。也不主动放也没打算下命令枪毙。就这么待着,听天由命。
“按预定计划,岁寒只能把大家送到这里,她还要连夜赶回她的岁寒书屋去。大家跟她握手话别后下车,目送着她独自一人驾车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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